此时老太太已经揪着方荣回家了。

        那家不过也是茅草堆叠而成,茅屋在穷人那里已经不易了,房地并不是人人都住得起。只是看着这茅屋我坚定的站在方荣这里,因为共鸣啊。

        想当年我也是住着破败屋子,一下雨屋子就漏水了,没一处干地啊,湿漉漉的,又冷又饿又困还冻的睡不着没有任何人比我清楚这种感觉。

        老太太气的不浅,坐在自己做的木头凳子上,眉头紧皱。

        没了外人自是要打开天窗说亮话,她哆哆嗦嗦举起右手伸出食指指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用力挥了几下。两行泪顺着眼睛流下了,然后拿手抹了抹鼻子,嘴里发出一声叹息。

        满脸的皱纹,没了青春,老了走不动了,各种各样的事已经力不从心了。她从来没有这么愁过,哀怨的哭腔“唉哟哟,怎么办呢,你可愁死我了。”

        方荣虽是跪着但并未认错,昂着头赌气道“我怎么了我。”也是吸了吸鼻子。

        “你爹就是冲动才叫官府砍了头。”老妇人说完气息不稳,拿手舒了舒胸口,大口用嘴吸气“你……我寒心,我苦苦拉扯大你,教你做人,你可倒好狗改不了吃屎。”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尺度我把握的好你放宽心。”方荣嘟着嘴说。

        老妇人闭了眼,绝望的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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