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说“阿丑,陆大人就在寝室里,你且去吧。”

        庭院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因为之前记得路,我没走几步就到了,这一路只有我,没一个侍女,我也很奇怪。

        推门而入,就发现了披头散发的陆判。他裹着被子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眼睛里发着红光,头上也有龙角,被子掩着通体的金光。

        他看向我的时候眼里是狠狞,然后发着‘呼呼呼’的声音,就像是野兽的护食。他那一刻吓到了我,他只有兽性没有人性。

        房里的摆设又变了,那床是石质的下方是池子,池子里又冒着汩汩热流,热流之地忘不到尽头,床上没有任何的被褥。

        四下里黑色的幔纱掩人耳目层层垂下,看不真切。

        “你怎么了?”我小声问。

        他的声音就像是宿醉后嗓子没清干净“谁让你来的。”

        “我自己。”

        “你知不知道我认识你蛮后悔的?”他冷冷的说,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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