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不丁的问我一句“你还想死么?”

        我内心复杂。

        嗖嗖的冷风吹在身上,我能感到脚下裙摆随风飘荡,梳起的长发如马尾一样一荡一荡。无论当初怎么绝望,我的内心怎么冰冷,过去的事怎么无法翻篇,都是之前的旧事。

        他说“死了的人哪有反走鬼道的,谁都一样,脚步一个一个往前走,它印在了我的生死簿里,每一步都是算数的。”

        我说“我其实是因为害怕。”

        他说“怕什么啊?”

        我说“怕欺骗,怕排挤,怕被丢下,怕别人厌恶,怕只剩自己了,因为我见过我们族人中最优秀的女孩子,她如明珠般耀眼,活在赞美里,大家都希望结识那样的人,我太差了,大家都当我是瘟疫,没有禁足时大家也不愿和我同行。她的眼里都是爱意和温暖,而我眼里我感受到的恶意比善良要多。”

        小的时候,族里有个姑娘是个六尾,她乌黑的长发垂在腰间,脚上挂在铃铛,她一来就是一阵铃铛响,大家爱听铃铛,也爱和她谈天,明媚的笑颜挂在脸上,身材比例也不错,举止端庄,她和我一样的年纪,我却如此不堪,世界上对不优秀的人是满满的恶意中伤。

        那个小姑娘抬起头,鼓起勇气试探着近乎哀求的语气“能不能加我一个?”

        她带着期待,但是她看到了是一张张表情尴尬的脸,里面有鄙夷有惊恐还有嫌弃和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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