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应。
我又叫了一声“陆判呐。”
他说“你这不是听人墙角吗?”
我白了他一眼“你……我又没害他们。没准我可以帮他们。”
我问陆判“这多憋屈,她因为保戏班嫁人。”
他说“这下感觉自己幸运多了吧。”
我点头“你说那师兄爱她么?”
他说“妄加猜测没用的。”
她突然拿粉抹了脸,一点点的涂在脸上,一点点的勾画着极其认真,极其小心,戏曲的妆容十分的重,画完就看不清人本来的样貌,但却挡不住一个人的绝代风华。
唱的还是那曲《思凡》。
此时已经是晚上,都要歇下来了,明日就是喜服落在身上的那刻,她不顾影不影响别人,直接开唱,漆黑中借着月光勉强看得清有个人,大晚上怪渗人的,戏腔咿呀婉转更像是哭腔,生生直逼心脏,猛地落下重重一击,整个戏院的人不敢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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