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盼出来了,可是结果也不怎么自在。她大可摇身远走高飞,异乡独自为客。

        “熬出头了。”他说。

        她说“师兄,我……”然后开始咳,咳得没个止尽,咳得好像能把五脏六腑咳出来,似是嗓子里有什么东西,似是挡住了她的气息,她黑漆漆中借着月光看到掩着嘴的手中有血,立马握了拳头不给别人看见。

        他说“你自打年少身子就羸弱,现在的天气也日渐转凉了,回去歇着吧,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别劳累了身体。”

        不说还好,说了她就像被击中什么要点似的,眼睛蓦然瞪大,满脸堆不出一点点笑容,泪一滴滴顺着眼睑掉落在戏服上,浸湿了。她很镇定,但是语气看似平淡却说着与往常不一样的话“关你什么事,又不是你嫁人,你别闲操心。”

        他说“我也要成亲了,咱们戏院算是好事成双啊。”

        他是傻么,怎么能和一个要他带自己逃婚的人说他自己要成婚了。

        小杜鹃又是咳了一声,这声倒像是呕。一口血喷了出来,她借着昏暗的世界很好的掩藏了。

        他急忙问“你怎么了?”他离她始终是几丈的距离没有靠近一点点,即使听到她出了事依然没有靠近一点点。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我能有什么事啊,就是没喝水有些渴,刚刚又唱了会儿戏,嗓子不舒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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