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眼睛弯弯的像一道桥。

        我闭着眼再一次凝心聚力但是再也找不到了,我心中诧异,于是又闭了眼睛尽力找,还是没找着,我只好灰溜溜的交差“姐姐,我还是没找到啊。”

        她的眼里是无神的,扫了我一眼立马空了,不是先前满心欢喜的样子,冷淡了很多,果然是一直笑的人,如果脸上的暖意消失了别人也会跟着很难受。

        她叹了口气“没事,丢不了的,就是好些日子没见了心中牵挂。”她邀我去家里取暖,盛情难却我就去了,是个小木屋,木屋里燃着炉子,还是暖烘烘的,我脚下极冷,于是靠着炉子站着,不由自主的伸手放在炉火上端烤了会儿,我搓了搓手,那人就拿出一个圆木凳子放在我旁边她开口“请坐。”

        我点头。

        我说“我早前找过梳子,好一顿找,发现没找到,足足从清晨耗到了晚上,直到泄气坐在镜前的那刻,才发现那梳子别在我的发间。所以很多事情顺其自然吧,本不需耗费那么多实力。”

        她说“无为必然无为作为,有为也会无所作为,但总归要试一试。”

        我的心里又被敲了敲,以前总觉得和人交流很难,就把自己封闭起来,怕所有人都觉得我长得丑,还有因为那些‘莫须有’的误会就都不愿意和我一块儿,于是就关起门来,活自己,一个也不找。

        春天就闻闻花香,夏天的蝉也不怎么声响,秋日的硕果掉不进我的院墙,冬日的飞鸟也找不到。那个小院里有个小姑娘,什么都等不到。风凉透了,所以旁人的风凉话好像还蛮合理,沧桑里都是悲伤,乐我嗅不到。

        我眸子沉了沉,嘴边的话也没说。点头像是参悟了,然后止不住的点头认可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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