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陆判先说“再会吧。”

        她勉强笑了笑“嗯,再会。”

        世界上最痛的痛是你很想杀了一个人,碎尸万段那种,能有多恶毒就多恶毒,可是你下不了手,却发现也怪不了任何人,于是你只能活在痛苦里,指责折磨自己。

        明明很恨,却又恨不起来。

        可以说你失去了一切,全然拜他所赐,但是又怪不了,他不会和你说一声抱歉内心也不会愧疚一丁点儿。

        相逢是劫难吧,你说后悔但是相遇却容不得自己选择。

        他有什么错,只是为了活着。她又何尝无辜,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失去就是理所当然的吧。

        白雾茫茫,什么都模糊了。那座山远了远了远到再也看不见了。

        陆判突然正经,他问我“你什么时候回狐族?”

        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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