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一把抓着他,掐着他的脖子问“你说还是不说。”

        他痛苦的皱着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窒息的感觉使他的脸憋的一阵红一阵白。白无常松了手,杜笙却笑的很开心“你好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太幼稚了。”

        那封信是恩师写的。

        杜笙突然换了一副面容,是他师父的样子,白无常没了礼数,因为实在不知真假,眼睛会骗人的,就是他站在你的面前一模一样但是就是不能认。这也许就是被诓骗的后遗症吧。诓骗的多了便再难信了,再也信不过了。

        心里的坎全然过不去,失去最重要的东西后就长了记性。

        师父一脸慈祥,鹤发童颜,红线缠成的渔网状的针织衫披在了白色衣服上,拄着一根拐杖。这是月老。

        他并没有当场跪在地上,可能是直觉告诉他不能信,有时候这直觉还是准的。

        他将手一背说“我不信,你不是我师父,因为我的师父常对我笑还喜欢摸我的头。他的手冰冰凉凉,但是却给别人温暖。”

        杜笙摸须一笑然后就变回来了原型“只是想告诉你你师父的下落。”

        白无常惊讶“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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