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咱俩一样。”
他说“自己手里肆无忌惮的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但是自己的生活确实是无法自己决定的,我想改但改不了我想逃却逃不掉。”
我说“好像只是看到了坎坷的一面,释怀太难。”
人间里清晨微微亮微微凉,大家纷纷开始起身忙活着,中午就是太阳正中央洒满了所有地方,地上落着几抹倩影——房屋,人,庄稼等等。下午了天上是夕阳窗户没关又会透进余晖来,晚上点着青灯,忙活完就是歇息。生生不息,永远如此热烈。
向阳生长的花总是招人喜欢,阴影里的没有养分还会被骂活该。
一生的光景,也是须臾之间轻易就可以挥霍掉的,只怕是到时候一生虚度。惶惶不能终日。
他苦笑“有人说你陆判写生死薄,有什么资格,仿若自己懂得些个什么道理似的。我无言以对。”
我笑了“我也是,你知道吗,历史向来都是成功者写的,道理也只有成功者才可以去讲,我们是输家,所以不对。”
他们说我们太年轻,不懂规矩,好像努力办的事怎么看都不怎么配,老了后还有一个词叫做倚老卖老,路太难走,怎么都是不对。
他说“总有人反驳,因为嘴长在别人身上,向着你的永远向着你,不向着你的永远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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