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消散了,我想抓紧时间赶紧问的问题,还没问完。
这时候我发现天已经亮了,蒙蒙亮的天上没有纯白色,就是暗黄,脚下的云像鱼鳞痕痕排列整齐,云层中空隙里漏出来的光十分好看。清晨也凉,和半夜一样。尤其是刚下了一场雨后。
我落了地,本来计划赏一下美好的风光,可是下了地就发现有些崩溃,因为土地它湿漉漉的,我一脚下去深陷其中不说,我好不容易抬起脚,结果我往前跨一步,脚会感觉更重,然后就一瘸一拐的走着,我甩了甩我的脚发现泥巴没有脱落但是鞋子掉落了,绝望……
总不能穿着白色袜子走吧,可我又单脚蹦不起来,只能就此作罢。我僵在原地不能动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额头上飞旋着几只鸽子,这时阳光已经撒了下来,我身处于树林之中,鸽子灰白相间,阳光下的那‘艳影’里隐隐的紫色与蓝色亮晶晶的,它的爪子是红色的,嘴巴尖尖的,那个眼睛珠子黑钻般闪着亮光,它盘旋着,瞧着我,立在那枝头,与其他四只鸽子一起。
突然不孤单了,它的翅膀飞起来那瞬很美,喜欢它的扑腾。它们发出来的声音不怎么动听,粗粗的。
突然间想到自己也是可以飞起来的,我腾云驾雾,盘旋于离地几指的空中,提溜起我的鞋子,然后坐下来盯着那土发愁。碰巧有个湖泊,我就去了那里。
我看见了黑白无常,不,应该是孟婆和黑无常,他们站在了那湖泊边上,准备出声叫一声喂,你们在这里干嘛?
但是感觉不合适,于是就闭了嘴,所以我不是故意听墙角的。这不能怪我。
画风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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