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领的声音很粗,走路说话像个男人,没有谁不服,因为她的性子会使任何狐都别想占她的便宜。

        记忆犹新的是那时狐族的铠甲有限,然后我本来已经拿到手里了,但是却有狐刁难,从我手里抢走了,正巧这一幕被她看到了,她一向眼里容不了沙子。

        她的发髻梳的高高的,风中飘飞的马尾感觉十分的帅气,她说“你放下,我的眼皮子底下休想欺负别的狐。”

        我心里升起来一股暖流,她是我最喜欢最羡慕的,活的肆意,大家都不敢惹,她也足够努力,我发誓要做这种狐。

        铠甲拿到手里的那刻很冰但是心里确实是极暖的。

        大家都信服这样的人,没有高高在上的傲气,没有仗势欺人的私心,没有只说好话不干实事的假把式,没有只会邀功请赏功利心太重,其实比起只想着走上怎样的位置,做好自己手中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我说“没什么。”

        突然那营帐动了一下,她走了出来,只穿了里衣,卸了铠甲的她披着头发,月光之下也是那样的动人。

        我急忙看着自己的左边发现陆判已经走了,我长吁一口气,笑的轻松“打扰了。”

        我双手撑在地上仰头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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