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在灯笼上提了几个字前尘过往,得失亦然。这话如今像是说给狗听的,我似乎没有悟到它的真谛呢。
我特别喜欢那么一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还有我自个儿补的剩下的一部分你既是我的,就不会是别人的。
我又发出千百遍的哀叹事已至此。
我笨拙的将脚下的雪踢开,然后放下了灯笼,然后笨拙的拿手开始捏雪人。我先捏的是它的头,我拿手使劲揉搓,好不容易滚了一个圆。
真是凉啊!不一会儿手掌通红。我就去摸灯笼取暖。这极冷的时刻想到的办法总是这么的另类。
我看着那身子似乎不规则了,然后又拿手指甲去用力的扣,我开始悔恨为啥捏的那么紧,扣了下来,发现形状毁了,极度无语之中我立马决定再捏。朝身后抛去的时候,我听到一声“哎呦。”
是他!
陆判此时正一脸尴尬的看着我,我看着他一脸不知为何的无辜样子,笑的肚子疼。
“嘿,看你半天了,干嘛呢,怎么不在监狱里好好呆着?”
我笑的得意“狱卒知道我不会跑啊,然后他又喜欢胡英,当然嫌我多余啊。”
他说“你看,这我就搞不懂了,你看你好像什么都明白,但是好像又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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