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像谁都无法事事巨细,我们或多或少嘴里都曾说过一些并不善良的话。

        胡英并不是洋洋得意的样子,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礼貌客套“晚辈只有一个条件这个姑娘得和我一同出去。”

        其中一个胡子还是黑色的长老说“哈哈,自然本就是乌龙,我们怎么会冤枉好人。”

        我其实是叹气的,因为这次出去,胡英面临的是和心上人的兵戎相见。

        不过踏出洞府的那一刻,我心情比以往轻松,因为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心情的清浅把心事缓缓搁浅。

        冬天了啊。

        我跟在他们后面,保持着沉默。任思绪驰骋疆场。我决定要紧紧跟随胡英,平了每一场战役,直到和平,这应该是那个九尾的信仰。

        承认吧,任谁都没有足够的自由,你活着就得被牵制着,做完事情后,空闲时间才可以放空一下。

        我曾今试过任性的率性而为,但是没有觉得很爽,还是痛苦。那时觉得做冥王太痛苦,喜欢人间,我就每天先去逛人间然后再处理冥界的事情,最终发现事情堆积的太多,怎么也解决不完。短暂的快活后是无尽的弥补。

        做一件事情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是心安不安的问题。你发现不做好一件事情心里的寥落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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