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很大,盯着我看我的心更虚。
“何必生气,不过我从未见过七爷生气。”他说。
那话像个刀子,我无语而且更加气愤“嗯嗯,我知道,我还有事,走了啊。”
……
后来整个冥界开始传这狐妖脾气不小,和七爷蹬鼻子上脸……
于是天涯尽处是白眼。
我决心取了斧子就走,但是我的房间里没有。我心中奇怪,因为我的爱斧明明就应该在我床下的暗层里,我掀了被褥发现什么也没有。
脑子里的记忆出现漏洞,我知道从前的八百十年发生了什么,但我不知道我作为狐狸的八百十年这里发生了什么。
事事沧桑,全是巨变,不同往日。
我坐在床上,抱起自己的枕头,深深吸了一下,那股香草味还在,我还奇怪。
还是自家的枕头安神,我抱着它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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