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弓拉出的箭并不是实箭,而是法术化作的箭,三支裹着黄色烈焰的箭一拉就冒了出来,打在狐族的身上,迸发出火光的烈焰,然后就灼伤了他们的身体,很多狐妖在烈焰箭的攻击下,倒下。
那个白衣男子衣服依然是干干净净的,脸上也是,时不时还拿手帕捂着口鼻,好像是感觉这里太血腥了,有点难闻。他应该是个有洁癖的狼,他就站在那个比这里略高一点的坡上,高举着弓,一下一下的拉着那弓,没有狐妖来得及去报仇,大家仿若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他也和身后的雪景融为白茫茫一片。身后的地方他保护的很好,连脚印都没有,可见他就是落在那个地上,连步子都没有挪。
干净的很,干净的狠。
我嘴角抽抽,正巧那厮在我准备拉弓射箭的时候看到了我,我背后一阵凉意,我不擅长弓啊,我的斧子啊!
胡英有气无力的喊“你怎么不拉弓?”
我拉着她踏着云就溜,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回头,我着急溜,慌忙之中闪了好远。
到了安全地带,胡英抓着我的袖子,我那个袖口还有着十分精致的蜀绣就这样被血盖了,她表情扭着“你怎么跑了?”
我理直气壮“陆判说打不过就跑。”
“你让我的兵怎么看我,我首领都走了,军心溃乱,必输无疑。”她说“回去,不然……”
我立马应和“好,不过得智取。你要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