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说点别的吧,不想聊下去了。”

        突袭的困意萌生了,我强撑着眼睛听着她说。

        她倒是很会转话题和我开始聊振作军营的计划,她语言里满是憧憬和兴奋,让我感觉她太没良心了。我委屈的说“你那么兴奋,我这边还难过着呢,你真的很没良心。”

        她抱了抱我“没事的,投身一个东西,你忙起来就没有功夫瞎想了。”她在我耳边说“我和你说我忙起来就不会瞎想黑狼了,就不会担忧他的处境,我啊最怕晚上,因为这时候就闲了。”

        我心里一下子清醒起来,听了这话心里感觉心酸,替她心酸。

        我突然施法点了灯,披着外衣拿着一个纸用毛笔在上面划拉了几道横横竖竖,我说“下五子棋吧。”话说完就愣了愣,突然心猛地抽一下,我想到了陆判。

        这是他教给我的。

        她也披着外套“鬼丫头,这又是什么鬼主意?”

        我说“陆判告诉我的。”这句话我说的次数貌似不少了,他俨然已经成了我的一个习惯,好像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想来的确可怕自己一定不可以对别人产生习惯和依赖,因为抽离的那一刻,就像是皮影戏里的皮影,没拉扯就不能动了。

        他只告诉我怎么生活,但是却没告诉我没了他以后的生活。

        我笑的灿烂潇洒,不经意拿小指擦了擦眼睛里快流出泪,好像大家成长了隐藏情绪就是必修课呀,我一定是超级优秀的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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