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对立面的人是无法走到一起的,顶着的压力和风险太大了,我不懂感情的,我只是看尽事事沧桑后发出来的慨叹,对与错也不咋重要,毕竟每个人都想的都不怎么一样。

        胡英卸了头盔落寞的把它搁在自己的身旁,叹了口气,寒夜里还看的到那白雾。无能为力的事情总是那么多。

        我说“别叹气,明天还得打啊。”

        狐族和狼族的好处就是大家没想过用歪点子,就是正面迎战,不搞偷袭,大家要打要杀的总不是那么的猝不及防,隔天作战还要传张帖子,作为宣战。

        这个军营里我不知道谁还可以当做若无其事的躺在各自的帐篷里睡觉,但是目前只有我和胡英睡不着。

        明天的指挥权给了另一个狐妖,她问我“你知道那个经常和我作对的死对头是谁吗?”

        我摇了摇头“我见过但是还不知道名字,因为那时候她抢我的铠甲。”

        她说“打小认识的,从小到大斗惯了嘴。”她说时轻笑几声“我啊,其实拿她当朋友的。”

        我说“死对头怎么是朋友啊?”

        她笑的轻松“小时候斗嘴我是为了玩乐,但是她好像当了真。”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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