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巧不巧,线断了,那风筝被送上了天空,渐飞渐远了,我拿手挡眼睛,才勉强可以透过太阳的光亮看到我断线的风筝。

        我唏嘘“吖,可惜了啊。”

        陆判憋笑“飞上天不就行了。”说完就驾着云追风筝去了。

        他拿到风筝的那刻回头看我,漏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少年背着光,却踏着光而来,带着青草的香气和鹊儿的叽喳声,是美好本身。

        何其有幸,认识他。

        我突然眼睛有了水晕,但我笑的时候是甜蜜的。

        他拽着我的胳膊,把风筝放在我手里“系着就好。”

        我有点期盼他手掌握在我的胳膊上多停留一会儿。

        我觉得自己一定是个厉害的戏子,我演的是哑剧,没有声音却惊心动魄。怕被看出来的慌乱和紧张,欲盖弥彰无处遁形,你仔细点就能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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