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判陪我晃了一段时日,脸毁掉的那刻我心里还是不舒服的,尤其是顶着脸上的彼岸花蛮招摇的,大街上的人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一些闲话。

        就是如此,如果你表现的稍微特立独行一些,肯定少不了那些杂七杂八的话,早就说我们活在世上不是绝对自由的,你始终被束缚着,然后因为唾沫,就收敛一些自己内心的想法。

        “那个姑娘脸上怎么纹着彼岸花啊?”

        “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莫不是官妓翻身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吧。”

        我们不得不承认的是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因为年少的率性说了一些话,也不叫做率性。

        没有生来就懂得的,总是发生一件事遇到一个人然后越来越懂得。

        这种灰溜溜的时刻,我希望没有认识我的人,但是恰巧陆判就在我身边,他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这街上的景色没啥特别的,一如每次所见的样子,但是陆判却不会再说一句滚。

        他不一样了,我早就觉得不一样了,他的暴躁已经被时光打磨的日渐温柔,所有的冲动化为谨慎,谁都会变,我并不难过,因为他的变是好事情。

        我们都成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