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问我,我自己凭着懂了点鸡毛就给他讲了起来,他倒是听的仔细。
怎么和他一块的,他我可认识,据说调皮捣蛋挺出名的。我想是因为教习让我们去自己介绍一下自己。
大家都说自己活泼,教习又不准重复,轮到我我说了句“我开朗好动。”
然后就把我和那个人调到了一起。
从此以后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说自己好动了。
那师傅似是看到了我的右脸,因为他眼睛里的光暗哑了下来,我也挺难过的,但是我还是不能说。
陆判赶紧开口“这是我认识的妖界朋友,是个九尾,师傅看能否给个合适的法器。”
师傅的动作慢了下来,腰也塌了,他说“哎,看你是个故人,就随便挑吧,就当我送的。”
他领我们来到了一间暗格里,这里不见风不见光不见水,只有摇摇晃晃的烛光,还有堆叠在柜子里的各种各样的法器。
柜子已经落上了层层的灰,包括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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