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其实她只是暂时的不通透,以后就会想明白了。”

        我点头,然后又专心的吃面,还不断的淋一点醋。我说“好些日子没见你,是不是特别的忙?”

        他说“倒也不是,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请讲。”我说。

        这酒馆里的鬼魂依然不少,大家就坐在各自的板凳上,吃面后离开,散了第二天又聚。

        陆判说“一个王宫贵族的儿子,他打小就聪明,年少就有为,被封为神童。无上风光,不是夸张啊,他的父亲特别宠溺,觉得就连走路都会累着自家的神童。于是就常常叫仆人背着,那孩子就娇蛮任性,自大自狂,他参加科举的那年,全国上下都盼着他高中,大家是一起等着他长大的,但是最终他连走路都不会。”

        我唏嘘“宠溺不是好事情。”

        他笑着问我“嗯?你觉着是谁毁了这个神童?”

        我自信满满“当然是他爹了,这明显就是恃宠而骄啊!”

        他说“我强调的不是宠溺,你再猜猜呗。”

        我又捋了几遍前因后果“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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