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看破不说破也是一种必然。
我问“逆意师兄啊,你为啥总是选择妥协呢,为什么不和拂意师兄一样,事事拂意多好啊。”然后走近他给他撑伞挡雨“这世俗的眼光我们都堪不破,我们也不过是需要挡雨的僧人而已。”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又离我几丈远,不再接近。“世俗不世俗的不重要,我只是想好好呆在这庙里。”
我点头。
最难的事情是我这个日子刚好来了葵水,脚里鞋子进的水,每走一步我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脚指头里不断的穿插着水,给我泡脚。
肚子疼的厉害,脚和鞋袜黏在了一起,脚趾头顶在了鞋子上,不怎么好走路。
一到雨天我就想到那个冻死的恭长青,那种不好的情绪就漫上心头,我不止一次的感觉到了命运的捉弄,和难以抗天的无力感。
我找到偏僻的一角自言自语,把所有情绪都发泄了出来,说来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其实后知后觉的痛才痛。
你说什么事可以被接受,谁又不是特别的难为情?
陆判做人的时候的那个老师,他也强调那个老师也有孩子,但是却让他失去了机会。但他总归不一样,他是陆判,可是这个世界大多以普通人居多,没人是陆判。
我真的难以做到心态平和,于是开始破口大骂,像个泼妇和精神病,我的声音被掩盖在无人的山里雨里,和远处的景似的,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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