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怎么来这庙里,你这是要出家?”

        我摇头“我是来找答案的。”

        “找到没?”他问。

        “我一直有答案,但不敢给自己回答。”风大了起来,我又更加攥紧了手里的伞“我为什么痛苦?因为我还无法面临粉身碎骨的代价,我不如石灰。”我笑的轻松。

        “你渴望走自己想走的路,但你惧怕失败。”他说。

        我点头“因为此刻封神于我而言是千千万万分之一的几率。”

        “别人说什么都要被责备,关于未来,就交给你自己抉择吧。”他一下子轻松跳上几个石阶,然后笑着扭头“阿荼,请你记住你是阿荼,你有天分。”

        我看着他姣好的容颜衬着伞就像个温润公子,如果我不认识之前的他的话,我一定会觉得他很温柔,但是太清楚他之前的日子了,我常常觉得也许温柔才是他自己的真面孔,那些愤怒是不公早就的,没人护总得靠自己。

        我常觉得陆判变了,其实是陆判回归了。

        他抚了抚我的脸“阿荼,可以咒骂过去,但除了我以外,不要告诉其他人,因为看你笑话的居多,其余的就是不在乎的,真正关心你的蛮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