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寺庙的瓦片倾斜下来的雨帘刷啦啦直流,他们的声音大多时候很小,不太听的清,但我们的心情就好比这雨似的。

        真应景啊。

        他问:“我走了后,发生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她说:“爹突然就病倒了,为了治病,只好将我卖了。”

        这话听的我焦灼,于是我就回了自己暂居的地方。

        我关上了门,就开始脱外衣,带子解开准备将它挂起来晾晒时,这下可好,我看到了陆判喷了一口热茶。

        我无语:“你什么意思啊,我衣服没脱,,不过解开衣带子。”

        他轻咳,然后拿袖子稳稳的擦拭了嘴角的水,微笑:“是啊,你又没脱,况且你一个姑娘家家都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

        我指着他感慨:“你快出去,我一个出家人,你这样很没有礼数,而且会给我带来舆论。”

        谁知他突然竖起兰花指,捏着嗓子说道:“小尼姑年芳二八,正青春削去了头发,我本是那女娇娥,又怎是这男儿郎。”然后收了势,弹了弹我的脑门:“小尼姑,莫要思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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