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寺我不经意的谈了会儿天就靠近了,我听到了里头的和尚还在诵经。
妇人不在了。
就好像只有我一个人似的,是我自言自语似的。我皱了皱眉头喊陆判啊,别闹了,出来吧,怎么可以一直整我呢!
地上的杂草已经泛黄,天色也晚了,没有风,有漫天云霞,我最闲暇的时光就是这傍晚,我没事就喜欢望望天。
天不太亮也不太暗,还带着点太阳的余晖,是天地最后的温暖,光色的渲染挺美。
并非陆判整我,因为他真的不在,他是耐不住性子的,这点我知道。他是那种我数三个数就会立马出现在我面前的那种人。
我踏进寺门心中澄净,耳根也没了那些细碎的声音,就像有什么把我心里的忧愁拿掉了,我把先前的事都搁浅了,没有想起来的功夫。
山路的悠远崎岖使我脚疼,我突然想到初见钟馗时他和我说你没有死,死人是没有脚的,又怎么会脚酸?
想到此我竟然唇上带笑。
也许很多先前的事就不必再提了,我宁愿自己就是那天初遇他,他对我说的也就只是你没死,死人没有脚,又怎么会脚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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