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怎么了?”
我说“犯人上刑场的那刻可是好酒好菜啊,诀别的宴席也是好酒好菜啊。”
“等等武苒,咱们在动筷子。”她说时并没有看我。
我好像悟到了,她也许在和我们说再见。
我说了句“这席你们吃吧,我就不来了。”
我以为规避再见一定就可以再见,谁想一经离别苦,今宵酒醒,没有归处。
我想帮她,但是却没有帮的能力,这种窘况很尴尬,也更加致使我想成为那个厉害的妖。
出帐的那刻我走的飞速,但是始终不敢慢一步,因为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离别。
大晚上趁着都睡着,我又偷偷溜了出来,去了那个池塘,池塘的边角是枯槁的杂林草树,但吃惊的是尚有一点点萤火在天上飘飞着,绿光扑朔,照不亮黑夜,却也是希望。
我总觉得这里可以遇见陆判,没来由的直觉,没来由的行为,相信一些没来由的事情,就多了没来由的行为。
这里很静,于是脚步声显得尤为明显。我回头粲然,但来者并非陆判,他一头杂乱的头发,额前还带着镶着宝玉的带子,他是黑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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