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知道啊,我想阿娘腌的鱼了。”
“那味道,你为什么喜欢啊?”他掩着鼻子特别嫌弃的说。
“哎呀,就是想了么。”
特别的味道在唇齿间,起初入口并不觉得特别,特别的是情境。一个味道一句话一个表情都造就了特别。
我想冥界了,想那碗面了,不然,我只是想陆判了。她也只是想阿娘阿爹了。
我又偷偷的回了我那座漂亮的‘牢狱’,坐在冰凉的座椅上,拖着的裙摆在白色的石头上,划下了一道印子。
我突然看了看自己,想到了少年那句“粽子。”赶紧摇了摇头,施了法术,换了和之前一样的便服,并把地清理干净。
小姑娘用力推开门就开始道歉“大王啊,我未经你允许就出去,是因为事出突然。”
我憋笑“是,挺突然的。”
我说了句别关了,我想看看这雪景。
她“唉”了一声,算作应答,但还是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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