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道了句“你们什么时候堕落了?”
他们红着脸看着我,已经有些醉态。
“高兴么,怎么算作堕落?”
“是啊,高兴。”那妖附和然后搂了搂他身旁的妖。
突然他们其中一个站了起来,是那个拿戟的,他高高举起右臂“我们高兴啊,这里空了,哈哈,都去过年,天上地下哪一处有这种待遇啊。”
另一个抹了抹眼角“哈哈,多亏了‘精明能干’的彼岸大王。”
这话我知道是反的,我没有应和,绕过他们,自己灰溜溜的逃了,我回来的那刻,并不觉得温馨,冷清之中更觉寒冷。
天色有些暗,门未关,最后的光亮打在了通往王座的那条路,沉沉的天光,并没有半分希望之感。
我低着脑袋,弓着腰,叹气走到那个位子上。这位子很宽敞,白石也很冰凉,即便隔着厚厚的衣物还是很冰。
我有些累了,就抱着自己的胳膊躺在这里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我站在一片海的面前,天气并不好,浪花拍打着案相互追逐,一下下打在岸上,每次都是险乎扑在我的脸上。就像是一种提醒,更像是一种恐吓。
天很沉压的心也是沉沉的,我仰头发现尚有鸟类孤唳,突然发现自己踏足在这潮湿的石岸上,走了几步,一个脚滑,直直摔了下去,身后的大海,没有迅速沾身,我奇怪的回头,发现那是片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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