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你幼稚了。”她说:“终身这种诚诺磨合后才知道。”
“我并非非得要别人竖三根手指发毒誓永远,这不是我要的,我只是希望开始的时候认真的想过以后的。”
然后我们纷纷沉默。
……
太阳还是照常升起,名为陈雅的姑娘也走了。
我溜去了人间,看了场马戏表演。
我握着冰糖葫芦边走边吃,突然身边的人朝一个地方簇拥,嘴里有词。
“哎呀,马戏表演,据说可以飞天呢!”
“是吗?”
“可不是,那么细的绳子往上边走来走去的,这可是离地好几仗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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