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点了,饭又被好好的摆在桌上,我看着它还冒着热气,腾腾的饭香可比花香靠谱多了。
一盆花根本没有香气,我冥界聚集了不少彼岸,但那味道是从来不明显。以前觉得身处花海之中身上多少会粘些香气的,裸的现实告诉我我想多了。
那花不凑近闻,是没有味道的,凑近了也很淡,我遇见的花大多如此,有次特例但那次我成功的死去了。
我生平觉得哇,好香。
然后‘壮烈倒地’,吃了颗‘要命’药丸,就过去了。
云儿问我“你还有几命啊?”
我突然想到陆判教育我的时候,就发笑,他记我的事情比我自己记得还清楚,我每每想到这些,心头就暖意融融的。
她支起头看着我问“你怎么了?笑啥啊?”
我说“想起一个喜欢充当先生然后严肃脸教育我人,他吧每次义正言辞,脾气直愣愣的,但是从未开口伤我分毫。”
其实我从来没有怎么和别人正面发生争执,我会默默回房找一个稻草团成的娃娃,开始和它聊天自说自话,说些粗话发泄发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