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重心长道:“你不笨,你应该明白。大家都不笨,也都明白,但是为什么上不来因为说得多做的少。”

        我扶额:“没事你不用为了宽慰我而加上大家。”

        她说:“其实是我小看你了,我以为你受不了批评。”

        我说:“不是啊,其实我心里承受能力很大的,有时候说出来是因为没有忍下去的必要,气大伤身么,发泄出来,就忘了,何苦给自己找不痛快呢,我们要学会安慰自己敢于表达,尤其是面对那种忍不下去的委屈。”

        我看着她说话时眉飞色舞的,我有些心疼我的菜肴,毕竟菜还是很香的。其实不是,我只是规避痛苦,我又何尝不知道,这可是有关于灵魂的拷问啊。

        我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我饿了。”

        她突然慌张,忙把筷子递给我,我接了的时候,低着头很为难的说:“其实我明白。”

        然后我特别小心翼翼的夹起一筷子菜往嘴里塞,吞了后我说:“其实我正在改变。”

        她问我:“你总说下次,下次这,下次那,然后永远没有下次,究竟哪一次哪一天才算做真正的下次?”

        我感觉我就像是说相声的突然就忘了贯口,然后一脸迷惘的求救赎,往事滔天奔涌而来,我和朋友约好见面,但是永远是话说了去,始终没有下文没有结局,我却拿折扇猛敲桌子道了句:从头。

        故事外头的,到底等还是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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