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的冥王已经有了别人,我又何尝不知道,我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大家需要的只是一个坐在那里的,而不是非我不可。

        我也只是泛泛众人中的一个,在他们心里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我心里难受,我错过了老天留给我的最后的万幸。

        现在真真是孑然一身了。

        大家都说时间久了,感情中的事谁又说的准,钟馗曾和我说“你撒谎成瘾,如今你再长篇大论我也不会信半句。”

        他拉着怀里的姑娘“可她就不一样了,她说的在扯,不需要理由,我就是信。”就是感觉吧。

        我问“为什么?”

        他同我说“因为心底里你就不算是好。”

        我在我喜欢的人心底不是什么好人,我做多少努力都没有用。也许这就是那些年最猛的一剂良药,致使我忘记个彻底。

        就如钟馗初见我拼命掩饰过去一样,就如陆判脸色沉沉问他一个清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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