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啊。”我说。
那姨说:“也是,也是。”
我倍感欣慰。
猫最敏感的地方就是尾巴,应该,不只是应该,是绝对很疼,还记得我睡觉的时候一不小心压到了它,它痛的大惊失色。
我看着那猫的屁股,心疼。它光秃秃的,毛上的血不明显,我也不知道那血到底多不多。
只是它一声都不吭,无力的侧躺着,一动不动,泪眼婆娑的看着我,我也感觉难受:我凑近和当初一般把手放在它的头上摸了摸,它微微颤了一下,但还是很乖巧的接受了。
云儿突然惊呼道:“那……那猫哭了。”
我看着她,点头:“是啊,我看到了。”
我就看着这猫哭的眼睛边的毛都湿漉漉的,鼻子边还有鼻涕,很委屈的样子,我也想哭,因为那只猫蹦跶的老高的样子在我面前展现,前阵子还皮的咬花抓草呢。
只是那尾巴不再高高的翘着摆尾,我心里苦闷闷的,记得它总是高傲的从我脸上踩着过,尾巴时不时轻拂我一下。
然后再用毛绒绒的头蹭蹭我,有时会舔一下我的脸,有时就像个贵妇一样眼睛半眯躺在我怀里稳稳的不动,稳如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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