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冯西尧脸色突然阴转多情,笑道:“沈兄慎重考虑是理所当然的,但是这事耽误不得,我们愿意付出一些代价,还麻烦沈兄几人多多协助。”
沈飞童听完,顿时脸上堆满了笑意,“这个冯兄就见外了,我们世家本为一体,哪来那么多客套的。”
说完,便开始和冯西尧商量起要哪些具体好处了。
就在他们商量的时候,东海州试行新税收制度的消息也传到了其他州,而且伴随着新制度传来的,就是东海州侯爷的所作所为了。
这些消息五花八门的,但是总结下来,无非就是,他们那边的世家侯爷不出力,不愿意试行新税收制度,所以在当今陛下提出这个制度时,他们不闻不问,只有东海州的侯爷一心为民着想,愿意执行新制度。
顿时其余州的百姓们纷纷炸了,到处议论,议论着他们当地的世家多么的不作为,多么的奸诈,为了那点私人利益,将整个州的百姓利益抛之不顾。
虽然这些世家也在竭力辟谣,但是根本没用,伴随着消息传来的,还有很多东海州当事人现身说法,纷纷将新的税收制度夸上了天,就连科举制度也一并说了出来。
反正最后的锅就是甩到世家不作为身上,搞得这些世家在民间的声望一落千丈。
而且很多寒门弟子知道了东海州的科举制度后,也是纷纷往东海州赶去,并且一边赶路一遍抹黑那些世家。
读书人的威力可不是普通百姓能比的,他们的笔杆子能将黑的写成白的,死的写成活的,所以那些世家又遭受了一记重击。
而此时的冯西尧却还在和沈飞童扯皮呢,沈飞童他们要的代价太高,冯西尧不愿意给,想压价,所以双方就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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