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这女生不简单,合着之前在陆家老宅的老实都是装的!
白瑶想着,遽然从椅子上起身,疯了似的,一把扯过化妆台上的旗袍,拿了把剪刀,剪着嚷着:“你不过一个养女,你姐参加不了比赛,你也别想上台显摆!”
许薇赶忙上手去抢,等到白瑶松手的时候,黑色的旗袍从衣领处往下也被划了好大一条口子。
“白瑶,你干什么!”许薇摸着手上的旗袍,身子都气的发抖。
“你管我干什么?”白瑶把剪子扔到化妆台上,“既然是送我们婉婉的东西,我这个当妈的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跟你们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话罢,还拿眼睛白了傅枝。
“你想穿的漂漂亮亮的去比赛,简直做梦!”
等白瑶喊完了,门外,披着高中校服的沈辞洲这才拉开了房门,大长腿往前迈了一步,斜靠着墙,气质微颓,“傅枝,你礼服到了。”
许薇怔了一下,没等回神,苏醒就哒哒地跑到门口。
沈辞洲把手上的礼盒扔过去,他身上有股烟味,嗓音清冷低哑道,“邮费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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