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周婷婷充满依赖和期待的双眼,陆予墨实在提不起精神宽慰,他揉了揉想耷拉在一起的眼皮,声音沙哑道,“这张卡里有四万块钱,你先拿去救济,至于其他的费用——”

        “什么?!只有四万块!”陆予墨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

        周婷婷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予墨,你知不知道我妈妈的病情不能拖,她现在就是最需要钱的时候,我从来没求你给过我什么,这是第一次,只是50万而已,这你们陆家都拿不起吗?”

        可养周家并不是陆家人的责任。

        陆予墨很清楚这点,所以也只是求他爸妈资助,并不会一哭二闹的强制要求什么。

        他避开了周婷婷的眸子,沉默几秒钟,低声开口,“四万块是我能给你的全部,我可以为了你努力,但我真的没有给你50万的能力。”

        只是一个礼拜,以他这种身份,原本不该触及的被辱骂和心酸,全部都尝了个遍。

        少年人的自尊心,其实是一种极其脆弱敏感需要被守护的宝贝。

        但形势迫人。

        陆予墨说,“我问了朋友,你可以开一个贫困资料去向社会寻求‘喷泉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