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太没那么多的心眼,见傅枝长得漂亮,她看着赏心悦目,这就把人给留下来了。

        刘嫂往牌室里搬了椅子,傅枝指着刘老太太和陆老太太中间的方向说:“就这里吧,方便我给她‘算账’。”

        刘老太太的牌技是四个人里最好的一个。

        傅枝能帮忙去看刘老太太的牌,陆老太太兴奋到跟打了鸡血一样,一个劲的搓手手。

        颇有种,天晴了,雨停了,她觉得她又行了,赢个二三十万没问题的既视感。

        麻将机里的筛子摇过,牌局开始。

        傅枝的目光放在陆老太太的牌面上,并没有看刘老太太牌的意思。

        陆老太太咳了两声暗示傅枝,但傅枝无动于衷。

        还是身边的刘老太太关心道:“你嗓子疼?我家里有新鲜的枇杷膏,挺便宜的,几万一罐,不过效用不错,下次给你拿些。”

        “不用。”陆老太太心里烦着呢,伸手摸到了四万,正要打出去,小腿处却被人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是傅枝。

        小姑娘摇了摇头,用动作提醒陆老太太不要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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