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太太的手腕当场就红肿起来,又疼又麻的,比陆予墨那张脸还严重。

        许薇愣了一下,继而红了眼,拉着大儿子迎上去,“枝枝,你怎么样了?胳膊是怎么回事?”

        “无罪释放。”傅枝收回目光,言简意赅,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淡:“只是个小擦伤,不疼。”

        “无罪释放就好!”

        陆予墨指着她的胳膊:“是去医院拿的药吗?医生怎么说?”

        “江宁北和我去的,医生说养两天就好了。”

        “医生的话怎么能信?癌症都给你说成小型感冒!”许薇觉得女儿劫后余生:“你别不当回事,明天请个假别去学校了吧?妈妈给你和哥哥煲点鸡汤养养身体再说。”

        本身就不是很爱上学的傅枝道:“都行,你快乐就行。”

        话罢,陆予墨还煞有其事的插话道:“确实很严重,需要我请假陪护!”

        他笑了下,牵动了脸边的红肿,轻“啧”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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