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脚步声临近,有一道很清朗的男声在耳侧响起,“陆初婉是吧?叫你呢,聋了?”

        温热的气息从陆初婉的耳侧吹过,夹杂着烟草薄荷的清香,阴沉沉的,有种潮湿感,像是久不见天日的黑,一望无垠。

        声音并不耳熟,最起码陆初婉认识的男生里,没有人是这个调调说话的。

        顿时,陆初婉背后的毛孔都竖起来了。

        她炸了毛。

        人在濒临危险时,下意识地停顿,两秒后,她猛然间侧过头。

        最先看见的是一只手,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力道不重,手骨纤细,腕骨凸出,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极其明显,她顺着这只手,看向面容清隽的男人。

        那是一张五官轮廓同傅枝极其相似的脸,只不过更显坚毅淡漠。

        即便是场合不对,陆初婉一时间也忘了喊叫,呆愣愣的,似乎是在消受这张脸带来的冲击。

        觉察到她的目光,男人冰冷着神色,目光郁郁,见他狐狸眼漆黑,陆初婉察觉到事态的危险性,很大步地向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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