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老太太上了车,这时候,刘嫂的电话打过来,说是陆景清接到消息已经赶去医院了。
一中医院。
白瑶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的起伏,她看着女儿打了石膏的右手,气的嘴里的咒骂脱口而出。
陆初婉和傅枝这种乡下来的可不一样,她从小就知道讨人欢心,别说打了,就是几句重话,白瑶说了,晚上都辗转反侧,心疼的睡不着觉。
她摸着女儿脖子上的淤青,这种手笔,除了傅枝,根本没人能做得出来。
白瑶气的眼眶都红了,“你奶奶一会儿就来,你放心,这次肯定不光是把傅枝送走,妈要让她在监狱里待足了一辈子!”
陆初婉吸气,她问白瑶:“我送奶奶的那罐药,不是还剩几颗吗?你拿来了吗?警方一会儿会来取证。”
傅枝一直坐在家里的院子里种花。
直到陆景清的电话打过来,让她去趟医院,傅枝这才把花草放好,打了辆车往医院的方向走。
陆予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不时回头看她,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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