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傅枝笑了下,又淡又冷的弧度,言简意赅,“我不接受,有什么想忏悔的,你得赔我钱,安抚我,随后对着法官说。”
她剥了块糖塞到嘴巴里,转过身跟她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侄子加微信。
背影极冷。
搭在椅背上的胳膊动了动,灯光下,泛着莹洁的白。
说得好听了叫淡漠,说的不好听了,还是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给人一种“在座各位都是垃圾,仙女儿不想一味搭理垃圾”既视感。
董存明白了,傅枝从头到尾都有自证清白的办法,他和陆初婉丑恶的嘴脸在她眼里无比的幼稚,说不准还会把他们当资深神经病看待。
他深吸了一口气,虽然陆初婉愚蠢,但她有核心人员的联系方式,还有艺术天赋,培养的好了,就是最好最稳固的联姻工具。
至于傅枝,她见过了董存太多的狼狈不堪。
董存道:“你们是一家人,都是我的侄女,我一视同仁,婉婉如果想让你坐牢,我也会拦着。”
傅枝只是侧了个身子,随手转了转手机,不疾不徐:“哦。”
又是一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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