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觅无语。
要有多苦,比你心里还要苦吗?
人家亲哥你都嫉妒,狗还是你狗!
……
不知道睡了多久,屋外的雷声极大。
傅枝睁开眼,缓缓坐起来,真丝被子从身上滑落。
屋内的沙发上,厉南礼半靠着沙发,闭着眼睛假寐。
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傅枝捏了捏鼻梁,轻步上前,推了推厉南礼的肩膀。因为刚睡醒,几缕头发凌乱又带着湿意的贴在鬓边。
脸隐匿在床边台灯微弱的光线里,透出几分懒散,她指了指床侧,“我去客房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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