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药童要跑开之前,傅枝想到什么,忽然开口道:“他和我们没什么不一样的,他只是生病了,就像是一场小型的感冒发烧,也会很难受,但等他的病好了,就可以和你们看见的予墨哥哥一样撒欢的跑了。”
而且,傅枝还说,“他长得这么好看,任性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小药童们:“……”
这万恶的看脸的社会。
这话很难让人再去反驳。
远处,陆予安摸了摸他的膝盖骨。
他的长相和陆予白有六七分的相似,但眉宇间更多的则是阴冷与桀骜。
周茕出于愧疚带他看过很多医生,甚至做过很多手术,他的腿骨里被打了许多的钢钉。
所有医生都说,他病的很严重,应该截肢,换上假肢,或许还有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但只有傅枝说,他只是得了一场小病,就像感冒发烧一样,也会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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