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眠质量不好,还经常暴躁易怒,找很多医生瞧过都无济于事,最后发现只有‘瘾’的钢琴曲能略微安抚他的情绪。

        但这个作曲家,只发布了那么一首钢琴曲。

        陆予安重复听了四五年久,这对他来说相当于一个续命安神的曲子。

        有些腻,好在他最近觅到了别的食粮。

        正想着,放在床边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一阵接着一阵。

        陆予安看了一眼,是白瑶打来的电话。

        他皱了皱眉,把手机拿起来,接通后,白瑶的声音和往日一样咋咋呼呼的,“周茕又带你去治病了?不是说国外是最后一场手术了吗?她到底怎么想的?非得折腾你?”

        “你的腿治不好治不好!都说了几遍治不好了,她怎么就不能接受现实?给你希望又让你失望,你初婉堂姐都要心疼死了!真的,你有治病的时间,还不如想想你堂姐的曲谱,你给她把后半段的曲子接上了吗?”

        陆予安“嗯”了一声,没细听她说了什么,但刺耳的声音有些刺激他的神经,他摸着发涨的额头,眼眶发红,手背上青筋凸起。

        但下一刻,他看见床边的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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