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安放在膝盖骨上的指尖动了动,似要说些什么。

        傅枝冲着小药童的方向摆了摆手,“就去了。”

        她打着伞,蹲在地上,从后看上去更像个绿色的球了。

        只是直起身的时候,抬头看见房间里的弟弟,目光顿了下。

        然后张嘴,说了句什么。

        声音有点低,不像小药童似的,怕傅枝听不见,隔着雨夜,又吼又喊的。

        陆予安心尖处像是被软毛动物的爪子挠啊挠的。

        傅枝没有哄他,她是真的为了他的项链,找了很久。

        然后他鬼使神差的,推开了房门,傅枝从不远处走过来。

        十七岁的小姑娘,看上去没有比十三岁的少年成熟稳重很多,在院子里找了几个小时,白皙洁净的小白鞋都沾了泥,外套也皱巴巴的,湿了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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