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飞元都要气炸了,傅枝想到吴之衡这六声爸爸还没叫呢,‘教育’校医,“医者仁心,当医生的,应该把个人生死置之度外,病人生死放在首位,您这觉悟不够高,还是快给吴之衡同学看看吧,别看天了,怪封建迷信的!”

        校医大哥:“……”

        呸,也不知道哪个小瘪犊子之前让我看天别说话!

        校医凑到吴之衡身前,摸了摸他的下巴,又摸了摸他的手腕。

        “没啥大问题。”他说着,用力向上,一把将吴之衡的下颚骨头安了上去。

        吴之衡眼睛里迸发出对生的渴望,校医把手放在了他的胳膊上。

        吴之衡想到陆予墨刚刚叫嚷着,说什么校医这张脸太凶了,什么正骨太疼了。

        他今天受了太多的委屈,有点矫情,也想和校医说,他害怕。

        但是吴之衡张了张嘴,还没等开口,“咯嘣——”一声,校医就给他把骨头正了回去,嚷嚷,“行了,都好了,虽然你是外校的,但不用给我看诊费。没病走两步,多叫几声爸爸给陆予墨同学就行。”

        还没等矫情就被晴天霹雳的吴之衡:“……”

        年飞元也扯着他的袖子,小声,“主任弄错了,以为你是愿意的才说出了这样的话,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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