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不能,边走边嘟囔,“话都说到那个地步了,还跟我在这不懂,非得让我说是赝品承认博物馆摆放过赝品才罢休吗?什么人啊这是!”

        航远:“……”

        航远这边的学生说不上话了。

        还说啥啊!

        有一瞬间,博物馆内只剩下工作人员的嘟囔声,连呼吸都轻了下来。

        下一瞬间,一中的学生都乐开花了。

        “啊啊啊,我枝姐还懂鉴定古画的吗?!”

        “以后谁再说我枝姐没有艺术细胞,我就让翠果打烂她的嘴!”

        “话又说回来,傅枝的文科成绩不挺差的吗?她能懂历史吗?”

        “但她字写的好看啊!上次我们语文老师还把她的字拿出来当正面教材在班里传阅了!书画不分家,祝文杰选了个古画问,枝姐不懂历史和文学,但她这么懂字画,肯定能从艺术角度的层面分析出来朝代啊!”

        一中的同学一路喳喳,连还堵在博物馆外没进来的同学都开始传,傅枝和航远的辩论赢了,那样子就跟着亲眼目睹全过程一样。

        而这边,傅枝隔空往范高达的方向点了下,随后看向祝文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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