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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傅枝照常在学校请了一天的假。

        去冯博那边照常陪着叶时昀把贺岁电影的几个镜头拍了。

        翌日去学校的时候,收到了孙三针打来的电话。

        “咏哥那边我和他父母谈过了,给他办了退学手续,这孩子心性不好,听风就是雨。”

        孙三针把打孩子打断的木条扔到箱子里,“我问过他父母了,航远有不少入股的豪门,他们家孩子昨天已经陆陆续续办了退学手续。”

        孙三针这个人啊,虽然有医者该有的仁心,但航远欺负傅枝这边,踩到了他的底线就不能怪他心胸狭隘有仇必报了。

        你航远踩一中,归踩但你也得承认,在这个过程里你还搞了他家枝枝。

        傅枝对航远的事情波动不大,只是说到这儿,孙三针想到了另一件事,“我记得你当年准头也不够,没钱挥霍开赌石所以建了个群对吧?我听人说吴齐也在群里,他就是航远的校长,你是不是都忘了这事了?”

        傅枝语气淡淡:“记得呢。”

        “行,也是我多心,师傅你有主见的,我就不跟着瞎参合了……对了,叶九最近的身体怎么样了?你手里的药也别总吃,得空了我和小何一起去a市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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