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旁的江锦书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道:“傅小姐,缅甸一行危险重重,我们还要完成精密部署去执行任务!”
傅枝拎着行李箱,“连郑家老爷子的病都搞不清楚,你的精密部署只会是一场闹剧。”
“你——”江锦书握了握拳头,深吸一口气,不欲再和她争辩,只是心里才压下去的厌恶再次席卷,看向厉南礼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飞机起飞前制定方案,去到之后按照方案在郑家群龙无首的时选出他们薄弱的分公司执行人下手攻克,让我们的人渗透进去。”
傅枝抿了下唇,一本正经的看着厉南礼“我要去机场。”她得在车上和厉南礼再说一下郑家老爷子的病症。
“好。”
最终,厉南礼略一斟酌,从主座上起身,冷着双桃花眼,语气薄凉的很,“会议延后,去了缅甸再议。”
厉南礼这个脾气,遇见傅枝之后,做什么似乎都要随性些。
江锦书拦不住他。
厉南礼把傅枝手边的银色行李箱拎起,护着人走到门外,等两人离开后,江锦书气得一脚踹在椅背上,“屋里闷什么?还不是被揭穿了没脸待不下去这才嚷着要走!甚至要带走南礼!收购郑家矿山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倒好,连会议都要延误!”
陈军在一侧,不赞同,“傅小姐的医术确实高超,而且厉总喜欢傅小姐,愿意陪傅小姐,这怎么能只怪傅小姐?”
江锦书薄凉的看着陈军,冷笑,“我跟南礼这么多年,第一次看他为了一个女人延后这种重大会议!自古红颜多祸水!有点本事就胡乱指挥疯话连篇影响别人正常判断,总有一天我们要被她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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