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傅枝抿了下唇,氤氲着雾气的一双杏眼一眨不眨的看他,“不要总亲我?”
厉南礼咳了声,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不是亲。”他说,“哥哥在教你学习,接吻也是学习。”
他说着,透过玻璃窗看见小狼崽子一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
真是稀奇。
厉南礼捏了捏小姑娘的耳垂。
‘食人花’案件里唯一一个的幸存者,在国际重案组待了一年才被遣返归国,竟然还能保留作为人的,那么一丝丝微弱的情感。
——
傅枝和厉南礼的航班都是一点这一趟,两个人一早就上了飞机。
陆予安在便利店又坐了片刻。
离开时,飞机场内传出一阵飞机轰鸣的噪音。
巨大的飞机在天边划过一道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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